小时被性侵,长大才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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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流行的说法——那些喜欢到处睡、搞同性恋、玩BDSM的人,小时候多半是经历过什么性创伤。言下之意是,创伤会让人“变态”,偏离正常。 没错,我在性上的探索丰富多彩,做了婊酱FM,而最近又分享了自己的性侵疗愈经历,看上去简直是“创伤让人走上歪路”的教科书级别的演绎。跟前阵子采访的动作片博主刘玥私下交流,她也常常面临类似的猜测。然而这话根本经不起推敲。如果性侵真的会改变人的性偏好,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多性伴者、同性恋和BDSM爱好者肯定比现在多得多得多。更重要的是,它背后的预设是,“到处睡、搞同性恋、玩BDSM”,是一种不幸,是创伤的后遗症,需要跟创伤一样被治愈,被拉回正轨。然而,为什么“到处睡、搞同性恋、玩BDSM” 不能是创伤带来的礼物呢? 甚至,为什么它们不能疗愈创伤呢?在这篇文章里,我主要探讨BDSM和创伤的关系,但其他小众性癖,也可以是类似思路。

  Model: Jess; Rigger: Samuel; Photography: Qing

  两年多前,我在荷兰被诊断为广泛性人格障碍(有关这个标签的批判维度,我在神爱玩财电台第17期节目《被诊断为人格障碍3年后,我们成了更好的人》里有所探讨),这个诊断的其中一项标准就是追求“高风险的性行为”。 一个BDSM爱好者恰好又有性创伤和精神疾病,面临的就是多重污名。“你对小众性癖的追求,或许和你的养育环境有关,也许是你逃避亲密关系的应对机制,我们来探究一下?”我过去的咨询师说。一开始我是抗拒的,不喜欢咨询师把我的性当成“病灶”。这在几百年前可能会让我面临牢狱之灾,被放逐,甚至被乱石砸死,现在则是以关怀精神健康为名,加以矫正。可是成年人之间自愿协商出不伤害他人的性游戏,何罪之有?但我又不得不承认,性创伤与我的性偏好,或许的确有着某些联系,而如果真的有不太健康的部分,我愿意去面对,从中成长。只是这个联系,绝不是简单的“前因后果”。很喜欢吉野贤治的一句话,“如果一个人的生命被描述得足够具体,整个宇宙都将借由它讲出真谛。” 也便有了细细勾勒欲望与创伤的勇气。

  我的家庭看上去是令人艳羡的幸福,但它也埋藏着很多不安全因素——长辈教导严苛,不尊重边界,吵架时把小孩当成操纵和胁迫的工具,而性侵也发生在我的卧室里……同时,对于幼小的我,家又是一个提供衣食住行、关怀和保护的地方,也有快乐和温暖的记忆。

  长期生活在这样混杂的信号里,我似乎逐渐接受了一种人生脚本——痛与爱、伤害和保护、危险和安全,是并行的。在没有心理干预或强大支持系统的前十几二十年,学会与痛和平相处,控制风险,在其中找到愉悦,长出盔甲来保护自己柔软的部分,就是我野生的存活之道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后见之明,我初涉BDSM时并没有这些想法。那时我刚成年,好奇心和冒险精神占据着我的身体,我从未拿着放大镜检视过家庭,创伤经历也被压在箱底,连自己都不记得了。那时候,BDSM对我来说更多意味着“独辟蹊径”——不愿随波逐流的我,想要了解千奇百怪的重口味玩法,想要了解那些藏着隐秘欲望的体面人,想要开发自己身体里未知的兴奋。 试过不同角色,不同玩具,不同游戏规则,慢慢在万花筒般的BDSM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热爱、接受、无感和讨厌的事情,描绘出自己的欲望轮廓——

  Model: Jess; Rigger: Neuromancer; Photography: Neuromancer

  我喜欢被绑,喜欢求而不得;也喜欢压制别人,看人受苦;喜欢野兽般互相撕咬抓挠;喜欢在公共场合模糊紧张和兴奋的界线;喜欢女孩眼妆被泪水弄花的残败美学……这些活动的共性,或者说是所有BDSM的共性,就是“苦中作乐”了。譬如,每一次巴掌或拳头打在大腿内侧钻心的疼,都伴随着毛细血管破裂的温热感,“我”不见了,“痛”也很快不见了,只剩一些刺辣和酥麻,随后是释然和酣畅。 对热爱疼痛这件事进行描写,本身也有些脆弱。趋乐避苦是人之常情,普通人面对这样的欲望,很可能会评判为“变态”,而咨询师则会说,你这是用身体上的刺激麻痹情感上的痛苦、绕道而行的方式。除了同好,很少有人从积极的角度去理解BDSM,想到这一点,颇为孤独。所以,我一面接受着创伤治疗,一面坚持我的性理念,试图让它们融合,找到自己的指南针。当然,偶尔也会有想不通的时候。

  Model: Jess; Rigger: Samuel; Photography: Qing

  去年五月的某一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创伤经历,而伤害我的人,也同时是保护我的人。身体再次感到不安和恐惧。就在最最无助的时刻,我突然闪出一个坚定的念头——

  我再也不要让自己置于这种无能为力的场景了。

  我不是必须经由痛苦和伤害作为中介,才能获得爱和保护。

  成年的我,要更加直接、主动地去满足自己对爱和保护的需求。

  我值得被温柔对待。

  这个念头让我慢慢感觉更加有力,也更加平静。但与此同时,我脑中突然又产生了一些巨大的疑问:

  如果我值得被温柔对待,如果我不需要经由痛苦才能获得愉悦,那我还要玩BDSM吗?

  我之前的BDSM倾向难道真的是不健康的?

  今后如果再玩,我还能重新全情投入,痛并快乐着吗?

  在接受疼痛的时候,创伤的阴影会不会跑出来?

  如果不玩BDSM,我还能产生愉悦吗?

  我内心的指南针有点失灵。庆幸,在我找不到方向时,还有不少值得信赖的朋友。他们是我的指南针在风平浪静的时期,帮我找到的善良可爱的天使。他们不会直接告诉我哪里是我该走的方向,而是会告诉我他们所看到的世界和他们眼中的我,让我在风暴中不至于完全被吹跑,从而慢慢找到自己的归途。

  首先是G。我蜷在被子里很难入睡,问远在美国的他有没有空聊聊天。

  他是一位研究抑郁、焦虑和创伤的脑神经科学家,同时也是一位有经验的绳师。就是跟我一起练习章鱼术的那位。他放下工作,跟我打了电话。他总是对我无比宠爱,却也从不纵容我在消极思维里耗太久。我没有给他讲太多细节,只是讲到面对创伤,心力交瘁。他说,我是他见过的最能与痛苦和平共处的人之一了,不管是BDSM里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巨大的精神挑战。我在疼痛面前的临在、不逃避,也常常给他很大鼓舞,“这很勇敢,也很美”。他从不把我病理化,而是看到我的韧性和顽强。我说,我的创伤经历让我有些质疑自己的BDSM倾向是不是健康。我也意识到,这份困惑和自我怀疑,让我在创伤本身的痛上,又加了一层苦。然而他并不认为BDSM本身有问题。他说,受过性创伤的人倾向于玩BDSM,可能是因为他们在早年间就松动了某些性的禁忌和限制。所以,他们跟所有人一样,不过是在寻找一切可接受的应对创伤的方式而已,只是他们“可接受”的事情,比一般人要广很多,包括非主流的性。这难道不是创伤打开的额外机会吗? 我非常同意。况且,在BDSM里,我学到的有关边界、沟通和协商的知识,甚至比任何心理学书本或咨询里都多。这个意义上,我在BDSM里遵守合约、安全冒险的实践,本身也在潜移默化地疗愈着我边界受侵犯的创伤。

  我也找我的好朋友Crystal聊了聊愉悦与痛苦的捆绑。她一语中的—— 关键不是你要不要继续玩BDSM,而是,痛苦是不是你获取愉悦的唯一路径。如果不是,那它就只是很多通往快乐的选择之一,并没有什么问题。 和我一样,Crystal也是非暴力沟通的实践者,她提醒我,“BDSM只是一种策略,它是为了满足某些需求才出现的,这些核心的需求,如果能在BDSM之外找到其他更平衡的方式来满足,也是不错的选择呢。”我非常同意——如果痛苦和愉悦牢牢绑定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它的问题不是“变态”,而是这个策略不够灵活。所以,如果BDSM是我的策略,我的需求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再次提醒了我,BDSM带给我的远不止感官和性的刺激。一次协商同意之下的放纵,满足了我太多的需求:平等、尊重、临在、玩乐、关怀、联结、坦诚、挑战、想象力、戏剧张力、肌肤触碰、释放兽性、接纳脆弱和羞耻……

  而这些需求,在我的生活里只有BDSM这一个策略才能满足吗?显然不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社群、播客、写作、舞蹈、翻译,都是与这些需求站在同一边的呀。至于性愉悦,我获得的方式也有很多种,不只是重口味,也有轻抚,甚至无需触碰。 Crystal还提醒我,其实,把疼痛变成愉悦的唯一路径,不只是BDSM爱好者容易掉入的陷阱。许多人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也都相信“只有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得到的甜头,才是更深刻而宏大的”。如今的她,会有意识去解绑这个念头对人生的束缚。承受痛苦是容易的,她说,因为熟悉。而从天而降的狂喜,反而会让人不知所措,那是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许多人接受夸奖会羞愧难当,完成了项目却不习惯庆祝。所以我们需要不断练习,练习对愉悦的承受度。“不断练习对愉悦的承受度”,在歌颂吃苦耐劳的社会里,简直是太应景的提醒。而我承诺自己的,“更少绕道诉诸痛苦,更多直接满足需求”,不也就是这个意思吗?

  阳光很好,就出门逛了街。路过Amber和Zuko家,就去蹭了个午饭。

  他俩是A.V博主(当过婊酱嘉宾《业余动作片演员的日常》),也是热情的纯素美食爱好者,给我做了味增蜂蜜烤茄子。我说,我都不知道今后要不要再玩BDSM了,担心它跟性创伤太难分离。Zuko笑着说,“想不通就先别玩了呗。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永远不玩的。我们管这叫一时半会儿的清淡。”我明白他的意思。BDSM是一种性癖好,是一件可穿可脱的晚礼服,但同时又远不止于此——这么多年来的欲望和实践,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成为皮肤里的费洛蒙,成为我的人格,也成就了我“人格障碍”。但真要说有什么障碍,那是社会对BDSM的接受障碍。Zuko给我看他们在P站上自拍的动作片,我浏览着各种类别,看到他们在宜家的各个展厅里偷偷*爱,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兴奋,在大脑的正反方开始严肃辩论之前。我也越发轻松起来,开始跟他天马行空地YY我们一起去废旧工厂玩的画面。

  晚上,绳师W来我家吃饭,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玩。我讲出了我的顾虑,他没有回应我太多,只是在晚饭后,温柔地捂住我的嘴,把我按在了地上。

  这晚,他送给我各种各样的恐惧和疼痛,也赠予我前所未有的慷慨,让我到了好多次。他也逐渐在我面前感到安全,展示出脆弱臣服的一面,容我发挥出自己的攻击欲和掌控感。我品尝着每种情欲的细微差异,也欣赏着愉悦与痛苦纠缠畸变后长出的恶之花。 在午夜的拥抱中,我有关BDSM欲望与创伤的困惑总算告一段落。它为期短短一天,却晃得我无比晕眩。

  创伤与BDSM,如今在我的生命里重新融合起来——我的创伤可能为我的情欲添过一抹色彩,但它并不是欲望的全部来源,后者有着它独自生长蔓延的疆界;我的欲望也并不是重复创伤,作为成年人,我可以选择信任的玩伴,在BDSM里把爱恨愉虐都以浓缩的形式呈现出来,这种我的情欲我做主的力量感,跟儿时无助感,显然是不一样的。我不再会陷入一种线性的灾难性叙事,不会把过往的伤痛和当下的BDSM里的疼痛混杂,而是在多角度的故事线中,打开视野,拥有越来越多的灵活性——而这些,恰恰是创伤愈合的征兆。换言之,我心里那个受过伤的小孩,并不会仅仅因为接触了BDSM就奇迹般地被疗愈,也不必然因此就重复过去的疼痛和创伤。 纯洁的她,正在与成年后浪荡的我,远远朝对方微笑,又近近地相互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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