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故事 | 疫情后,我的女S向我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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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小梓,是一个家境优渥的武汉姑娘。

  随着疫情渐渐缓和,春回大地,她曾经的老师,也是她的女S,她的恋人,向她求婚了。

  01

  我高中的时候成绩本来很不错,但是非常可惜,抑郁症纠缠上了我。

  我的情况忽好忽坏,最后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学。父母经商,爸妈也心疼我以后吃苦,直接拿我的名字入股了两家KTV和三家酒吧。因为经济和生活上没有压力,所以接受了生病的事实之后,我也就不在学习成绩上那么苛责自己了。

  虽然学校的学习气氛不浓,但是在情绪稳定的时间里,我还是非常专心地听课。

  我匆匆钻进教室,在不起眼的地方落座,低头从包里抽出课本和笔记本。英语是公共课,上座率本来就不高,课堂上长期冷冷清清,老师对着空气宣科,学生低头玩手机,形成井水不犯河水的尴尬气氛。

  但是向来冷清的教室里突然出现了轻微的骚动,此起彼伏窃窃私语声。

  我一抬头,也是愣了一下。

  因为讲台上这个陌生的女老师,好看到出乎意料。

  不论“一见钟情”这个词汇有多么庸俗,外貌仍然是激起人类好感的第一驱动力。

  她一身精纺呢料的黑色职业套装,一步裙下露出膝盖上方几厘米的大腿,被深色丝袜裹着。

  我敢说,全班男男女女的眼神,整节课就没怎么从她身上挪开过。而我是女孩子,所以盯着她看的眼光就更肆无忌惮一些了。

  女老师开场就是一段英文的自我介绍。她叫Ariel,我们原来的老师因事不能来上课,同一教研组的她就来代课两周。她的口音也好得出奇,我悄悄翻出手机上学校官网查教职工介绍,她是约克大学的双料语言博士。

  我看着她的脸,三十几秒没有眨眼睛,视线里只剩下她轻轻开合的嘴。

  我就这样呆坐着,痴看着,身体甚至起了一些“糟糕”的反应。

  因为我是一个lesbian。

  十八岁那年,我就和父母出柜了。也许我就是那种“令人头疼又不争气”的小孩吧,无论是生病还是取向,别的家长可能都会“一口老血,恨铁不成钢”,但是因为我父母的开明,或是他们害怕刺激到我的病情,或是他们生意太忙,父母也就这样接受了。

  那晚,难以自持地在宿舍做了一个春梦。

  小梓的自拍

  02

  她第二堂课,我积极得不得了,拿出吃奶的劲儿准备pre(课堂展示),课前擦黑板,抢着帮她的保温杯灌满水。

  我顺理成章地吸引了老师的注意,也借问作业、请教改PPT的理由要到了她的微信。

  微信上,老师从来没有敷衍过我。我发过去消息后,屏幕上瞬间出现“正在打字中”,几十秒后能传回一大段话。

  第一排没人愿意坐,但是我抢坐。她就站在我的身前讲课,下课还会让我帮忙把她不重的书一起从公共教学楼搬回英语系办公楼。到办公室,她还叫我坐下聊聊天,给我递了一筒薯片吃。

  老师鼓励我是班上少有的,卖力读书的学生,欢迎答疑时间常来办公室问问题。我有些惴惴不安,远不如微信上那样话痨。

  她想办法逗我说话,而且从此我去她的办公室,她都会买薯片投喂我。她说,我吃薯片的样子好像一个小仓鼠,咔呲咔呲的,眼睛从紧张神色里放松下来,圆溜溜地直视她,然后开口多说几句话。也因为我是女孩子,年轻的老师并不疏离我,而是直接掏纸巾给我擦拭嘴角。

  就这么轻易地,我被她的温柔击中了。

  小梓曾和老师用过的情侣头像,女生很像老师

  03

  老师师德很好,克制有礼。即便她不再代课了,我去她办公室,她也从来没有不耐烦。

  但是有一段时间,我进了她办公室,却控制不住讲了好多学习以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地倾诉我的混沌。我知道,我的抑郁症爆发了。

  我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无处可去,就一次次地去老师的办公室。老师尽了全力,开导我,疏解我,耐心地听我倾诉。当然,抑郁症是要靠医疗干预的,不可能只靠她就能治好,但是就是那段爆发得最黑暗的日子,那间办公室里,有我全部的安全感。

  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她会把门带上,让我像抱着大毛绒玩具那样抱着她哭,哭到把她的外套濡湿了眼泪也没有关系。

  中午,办公室的人走空了。即便是她没课的日子,她也会在午休时分留在办公室等我来。有时候,是她切好了水果递给我;有时候,是耐心地讲一遍我做错的四级阅读题;有时候,甚至什么也不做,就着她敲打键盘、写字备课的声音和窗外的梧桐树影,趴在桌上睡觉。长期失眠的我,在她对面可以睡着。

  我发现,她拿走了原本办公桌上的烟灰缸,从一天一盒烟变成三天一根烟。她怕熏到我。

  那个学期,很快就结束了。我的抑郁症似乎好了很多,但又没完全平复。

  她开始打包办公室里的东西,告诉我,下学期起,她调到另一个校区了。

  我一愣神,哭了。我哭得太慌张,也太怂包了,完全不像个大学生,而像个丢了妈妈的小孩子。

  我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在啜泣声中呢喃:“老师,我喜欢你啊!”

  她拍着我的背,说老师知道。

  “是那种喜欢啊!真的喜欢啊!”

  她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拥紧了我,说,“老师知道啊,也挺巧的,我也是喜欢女孩子的。要不然,我为什么到三十岁还没有结婚呢?我以后不能教你了,别叫我老师,叫我瑞儿吧。”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和我肢体接触。

  她告诉我,武汉下雪的那一天,我和几个同学在雪地里打打闹闹,被推到了草地的白雪上,躺着傻笑。她从办公室的窗内一眼就看到了我白色的羽绒服,躺在雪地上笑得特别开心。她说,她想让我永远可爱,永远开心。

  04

  瑞儿被调到新校区的头几个月,我抑郁有些严重,无法集中注意力,头晕头痛,走神, 失魂落魄,瘦了二十斤。

  终于熬到了毕业,我几乎痊愈。瑞儿开口,我们在一起。

  我去找瑞儿,一米五八,个头不大、瘦瘦小小的我,坐在瑞儿腿上看电影。虽然《五十度灰》是部俗片,但是瑞儿发觉了我情不自禁的湿润。

  世界上惊人的巧合,才会造就惊人的绮丽。我俩这才发现彼此对BDSM的兴趣,一拍即合。

  她换上了让我一见倾心的那套职业套装,用教鞭一点点挑开我的衣服。教鞭落在大腿上的感觉,把我吊在了坠落青云的临界点。

  那舒服的疼痛涌起后,平息了我犯病时用小刀划伤自己的冲动。麻麻的灼烧感被她舔舐、冰镇。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S,她抱住发抖的我,她一丝不苟地做清洁和消毒,她温柔地事后抚慰我,她说:你好像一只在深林里没见过人的小鹿,有怕生的虚弱,又有熟了之后的活泼好动,在一起后是信任的沉溺,眼睛像鹿一样干净。

  我向父母坦白了我的恋情。父母打算下半年在城区买一套房子给我,尊重我想要的生活。

  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去说服她更年迈一些的父母。但是她从不向我提起这些艰难,只让我放心。

  我说,我这不是还有股份吗,不会饿着的,别小瞧我,最差还能我养你!

  然后,疫情席卷了武汉。

  我常年就诊的武汉协和医院成了收治重症病人的定点医院。我没了药,我也不敢去。

  抑郁的孩子,都是对自己残忍,对别人善良的折翼天使。

  当我封闭在家,被窗外的阴霾压抑太久,脑子里出现恼人的幻听时,我就打她的电话。还在午睡,迷迷糊糊的她吓坏了,她坚定地说,别傻,如果我撑不下去,她又如何独活呢?她慢慢,慢慢地在电话里哄我,直至我进入又浅又脆弱的睡眠。

  我听完,便不再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05

  武汉解封第一天,我就冲到她那里。在她软软的怀里,我才算真正睡了一觉。

  我睡眠还是那么浅,她趁我睡觉时用棉线缠绕我手指丈量尺寸的时候,她以为我不知道。

  武汉春暖花开了,一切痛苦开始像一场大梦一样散去。

  而我生日这天,收到了一枚卡地亚的满钻戒指。我们可以去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地方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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