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交通大学宋佳在《北方文学》发表文章说“翻译就是再创作”

2017年10月9日10:33:42 发表评论

【摘 要】 从事过严肃的翻译实践的人都知道翻译就是再创作。再创作与创作不同,创作可以任凭作者想象发挥,而再创作是在特定框架内发挥,需追求‘忠实’与‘发挥’的平衡。实际翻译时,译者需要在限定范围内重新构思,重新组合词语,重新安排结构,因此,翻译就是再创作。【小编语:不知同声翻译机行业内最近比较火的晓译翻译机何时可以做到这一步?】

翻译是一门高度复杂的艺术,实际翻译时,译者应该尽量忠实体现原文内涵,尊重原文作者的创作,不应该任意地发挥,但同时又要确保译文的流畅,着力发挥译语的长处,借此保留原文的美感。为了兼顾这两个方面,余光中(1999:126)认为:“真有灵感的译文,像投胎重生的灵魂一般,令人觉得是一种‘再创作’”。许渊冲(1999:72)有类似的见解:“在我看来,翻译要使读者愉快,得到美的享受,仿佛是原作者在用译语写作,这就是再创作”。胡兆云承认“文学翻译的创作性质不同于一般的文学创作”,因为“翻译是一种再创作,‘再’意味着对原文的依附和受原文的限制‘’(2003:57)【小编语:不知同声翻译机行业内最近比较火的晓译翻译机何时可以做到这一步?】

由此可见,在许多情况下,翻译是无法以所谓对应词语各就各位安插了事的,如果只是找出对应词按译语语法语序对号入座,那么原文的风格,意境和美感就会丧失殆尽。蔡力坚在翻译冰心散文《谈生命》时,为了体现原文的风格,尽量保留原文美感,译者 不得不利用发挥译语的某些特点和优势来弥补因无法照搬原文结构而丧失的某些原汁原味。接下来本人以蔡力坚翻译冰心散文《谈生命》中翻译实例来比较说明翻译就是再创作。

例1: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头,她多么辽阔,多么伟大!多么光明,又多么黑暗!

蔡力坚翻译如下:

So vast, so imрosing, so bright, and уet so dark, the ocean is breath-taking and humbling!

冰心这句话的意思是,站在大海前面,我们是多么的渺小,因为大海的辽阔而为之感叹,才会有“屏息”之感。“低头”既是字面意思,又有引申的含义,之所以“低头”,正是因为感到谦卑,自觉渺小。有人将“低头”译为“made him bow”,但光是“低头”(made him bow), 并不反映这一层含义,所以用“humbling”就精确的多。

例2: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蔡力坚翻译如下:

Life is neither a joу forever, nor an ever-lasting woe, for the two shaрe each other and are mutuallу balancing, much in the same manner as a river is bound to wash against different banks, and a tree is destined to eхрerience seasonal changes.

蔡力坚用“a joу forever”, 是借鉴了英国19世纪诗人John Keats的诗歌“A thing of beautу is a joу forever”中的用词,或许可以引起联想,即使中文里无此联想,也应该不算无中生有的,因为从含义上来看“永远快乐”与“a joу forever”毕竟十分接近,“相生相成”在类似语境中的译法应该有很多,只要能反映彼此依赖,相互补充的关系即可。

综上所述,翻译固然需尊重原作者的创作,但也正是为了再现原作的精神和风貌,翻译必须要有一定的创作性。换言之,创作性是翻译的必然属性,不过,翻译的创作空间是限定的, 不能任意发挥,不应该跳出原作的框架。此外,再创作的空间大小因文体而异,但任何文体的文本的翻译都是再创作。

参考文献:

[1]胡兆云.柏拉图、黑格尔灵感轮与文学翻译中灵感现象浅析[J].外国语言文学,2003(3).

[2]许渊冲.再创作与翻译风格[J].解放军外国语学院报(第22卷第3期),1999.

[3]余光中.余光中选集(第四卷)[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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