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音乐学院副教授何峻谈翻译与创作

2017年10月13日09:42:29 发表评论

摘要:翻译和创作都是文学手段,从某种意义上 来说,翻译就是创作。要让译文读者在自己的文 化背景下理解文章,对原文的忠实与创造性叛逆 都是必要的。忠实即对原文精神的忠实,创造性 叛逆是将原文精神用目的语贴切而富创造性地表 现出来。本文引用了一些散文翻译与诗歌翻译的 例子来阐述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是达到翻译动态 对等的方法之一。

一、概述
什么是翻译工作?那么其中的过程是怎样 的呢?既然文学创作可以说是直接将平日里面的 生活通过后天的润色修饰,加工成文学作品,那 么,翻译与创作这两者之间有相通之处吗?这些 成为当今翻译领域和创作范畴里经常探讨和研究 的话题,而翻译是否就是创作更是人们讨论的话 题。

尤金.奈达(Eugene Nida)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翻译是一项复杂而有意思的工作。I-.A -理查德在1953年就曾说翻译可能是世界历史进程中最负责的一件事,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翻 译却是一件极其普通简单的事情,是极其微小的, 并没有对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比如说,父母带 着小孩子移民后,就能很快地适应新的语言的氛 围,甚至能够轻松地将别人的话翻译给其父母家 人。然而什么是名词,副词,动词是在小孩子在 上学以后才会学习到,在学习了语法之后在翻译 的话就会变得口拙舌笨了,出现这个的原因是在 学习的过程中,内容被忽视,只会照搬书本上的 内容,按照语法来匹配。事实上,翻译是源语文 化的内容在目标语言的形式复制,但翻译不是这 样的,翻译不是简单的语言转换成另一种语言的 词汇的替换,但在原始意义的深入了解,在另一 种语言是一种语言形式改变的意义表达。

小编在想:“晓译翻译机也会出现这些问题么?如果有可能,同声翻译机器会在多少年改变翻译的现状?……”还是先回到文中来吧!

由于源语与目的语的语言差异以及它们所 承载着的文化的差异,要使译语读者获得与源语 读者相似或相近的反应,在翻译时就需要进行必 要的调节和转换。

当源语文化与目的语文化差异越大时,翻 译中需要的调节也就越多。例如,英文成语“to grow like mushrooms”要译成中文就应表达为“如 雨后春笋”。如译成“如雨后蘑菇”,中文读 者看起来就会觉得非常别扭。因为在英格兰,蘑 菇很常见,而在中国,人们对竹笋更为了解。这样的差异影响了语言,因此我们在翻译的时候就 得进行适当的转换,以达到“动态对等”。

源语语言与目的语言差别越大,翻译中也 就越需要调节。然而,一般说来,文化差异比语 言差异需要更多的翻译调节。比如说,德语和匈 牙利语分属两个不同的语系,文化上却基本上一 脉相承,在互译时需要的调节就远比英语和印地 语少,因为这两种虽同属于一个语系,却有着截 然不同的文化体系。

此外,原文的风格越独特,翻译时也越需 要进行调节;源语读者的社会层次、教育水平越 高,需要的调节也就越多;其作品译文需要的注 解就越多,需要的调节的内容和形式也就越多。

这些调节是译者用另外一种语言把原文的 原本意思用另外一种语言表现出来,这样的转换 让读者更加容易理解和接受。实际上,这是一种 创作过程。这种过程中必不可少地需要“创造性 叛逆”。

综上所述,“调节”即先意译再用目的语 将原文的意思重新组织起来。作为一个优秀的翻 译者是不会只考虑到如何将主动化被动,名词形 式转为分句,名化代等,更应该做的是用目的语 言的词汇和句式来重新塑造原文内容以及思想情 感来达到动态对等,让读者能够更加透彻的了解 到原文的思想内容以及源语文化,这样两种文化 在读者心中才能有比较直观的比较和交流,这种 重组过程就被称之为二次创作,而这种创作就需 要创造性叛逆(Creative Treason)。

二、散文翻译中的叛逆
古往今来,不管什么翻译,科技或者文学 实质上都是将源语中的信息传达到到另一种语言 中去,文学翻译中的语言不仅仅是以交友为目的 的日常语言,而是一种具有审美价值的语言,之 前的茅盾曾经说到,“这样的翻译,自然不是单 纯技术性的语言外形的变易,而是要求译者通过 原作的语言外形,深刻地体会了原作者的艺术创 造的过程,把握住原作的精神,在自已的思想、 感情、生活体验中找到最适合的印证,然后运用 适合于原作的文学语言,把原作的内容与形式正 确无遗再现出来。

这样的翻译过程,是把译者与 原作者合而为一,好象原作者用另外一国文字写 自已的作品。这样的翻译既需要译者发挥工作上 的创造性,而又要完全忠实于原作的意图,…… 这是一种很困难的工作。但是文学翻译的主要任 务,既然在于把原作的精神、面貌忠实地复制出 来,那么,这种艺术创造性的翻译是完全必要的。” 由此,译者应该与原作者为合著者,译者是创造 出了另外一件新的艺术品。例如,在汉语中,“天 高云淡”这个词就能让读者联想到季节,天气, 心情等。但如果我们将其译为英语的“The sky is high,the clouds are thin”的话,就很难让译入语 读者的心中产生同样的联想了,这就是由文化差 异造成的。因此,如果要想将文学作品移植到另 一种不同的语言氛围中去,译者需要使读者和译 入语能够产生极其相似的想象,并且运用相似的 方法,这样操作下来,可能会达到相同的艺术效 果。

“Of Studies”是弗朗西斯•培根的代表名作, 他是被誉为英国“杂文之父”的著名的哲学家和 政治家。他的文章大多深刻简约。这篇文章详细 的论述了读书的方法和作用,读书对于著者的重 要性,还有读书对人的影响等。著者在这篇文章 中运用了多种抽象名词、英文古词和拉丁词汇及 一些古拼法,还有一些修辞手法,比如说是:对 比,明喻,排比等,这样的手法彰显的文章精美 简约,使得文章风格古雅。有极强的文学性和艺 术性。

在文学翻译中,有些译文甚至可以超过原 文。例如波德莱尔将艾伦•坡的诗歌翻成法文后, 读者觉得译诗比原诗更有韵味,弗来利格拉斯翻 译了惠特曼的《草叶集》后,连惠特曼本人也不 得不承认译诗比他的原诗高出许多。

三、诗歌中的叛逆
在文学翻译中,译文比原作好或差,在某种 程度上,取决于翻译中的创造性和叛逆性。叛逆 和创造更是不可分的。在诗歌翻译中,创造性叛 逆的例子更多、更典型。例如,汉语诗词的平仄 在英语中是不存在的,而英诗中的头韵在汉语中 也是很难表现出来的。很多译者在面对诗歌的翻 译过程中都会面对狠多的困境,其中最重要的就 是表现形式,那么是保留内容还是保留形式呢?

“创造性叛逆”为解答这些问题提供了一个方案。 这里且先以白居易的唐诗《红鹦鹉》作为第一个 案例如下:
红鹦鹉
安南远进红鹦鹉,体似桃花语似人。
文章慧辩皆如此,笼槛何年出得身?
译文;
The Red Parrot
The red parrot, a royal gift from distant Annan Peach blossom in colour, can utter speech as a
man.
The stifled learned and eloquent men of the age Are all so barred, and when could they get out of the cage?

在译诗中,“进”被译成了 “a royal gift” “体 似桃花”译为 “Peach blossom in colour”,“stifled”、 “of the age”都是由译者补充进去来表明当时的 情形的。这些都是创造性叛逆,因为,这些词表 达出来的内容与原文的内容对等,但是,原诗的 形式和一些修辞手法有所改动,且増添了一些新 词,这样一来,这首诗对于不熟悉该诗背景的译 入语读者来说,就更能理解了。这首译诗虽然在 内容上接近了原作,但形式上却远远不如原诗精 炼。这便是一个典型的保内容而舍形式的例子。 再看一例: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译文一:
On the spring flood of last night’s rain The ferry boat moves as though someone were pulling.
译文二:
spring sends rain to the river it rushes in a flood in the evening the little boat tugs at its line by the ferry landing here in the wilderness it responds to the current there is no one on board
译文一的形式倒是很精炼,但是译者用 “someone”来译“无人”,“无”变成了 “有”, 自然变成了人为,破坏了原诗的意境,似乎并不 妥当。译文二倒是传递出了原诗安谧宁静的氛 围,也没有加诸如“someone”的词,在内容上 较之译文一更为忠实。但译文二却丧失了原诗的 简洁和韵律,与其说这是一首韵律诗,还不如说 是一篇散文诗。这样的译文就只能被算作是汲取 了原文精神的一篇新作了。

由由此看来。翻译作品,因为本来就是一 种未知的语言表达出来,所以翻译的叛逆。这么 说是因为翻译的翻译,因为原始作品有新的面貌 与读者能与更多的一次深刻的文学方面的交流。 他不再原著扶余。生命不是原作品的第二次生命 就是创造性叛逆才使文学作品在不同的时代,不 同的地区得到更广泛的传播,还有许多读者的接 受,所以所以,翻译是创造,因为经过时间证明了。

四、结论
总之,为了使译文读者能够理解和欣赏原 文和原文读者,适时地进行创造性叛逆是非常必 要的。一方面是语言,另一方面是精神和内容需 要一致。反叛是能够忠实于最初的想法。在翻译 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创造性叛逆,这是一种创 造,他是在理解和消化原文的基础上,再创造新 的作品,又在文化语境中。从这个意义上说,翻 译可以称为“再创造”。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翻 译才能实现与原文的动态对等,文化交流和文化 交流也可以继续。

(作者单位:四川音乐学院)
作者简介:何峻,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应 用语言学与外国语言学,研究方向为中英文翻译 及国际交流。
注释:
1茅盾《为发展文学翻译事业和提高翻译质 量而奋斗》
2钱钟书《林纾的翻译》
参考文献
[1] Bassnet, Susan & Lefevere, Andre. 1998,Constructing Cultures — Essays on Literary Translation, Clevedon, UK, Multilingual Matters Ltd.
[2] Nida, Eugene. 1993,Language, Culture, and Translating, Shanghai, 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
[3] 郭著章、傅惠生,1992,《汉英对照 千家诗》,湖北,武汉大学出版社
[4] 胡曙中,1997,《英汉修辞比较研究》,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5] 黄龙,1980,《翻译问题探索》,北京, 北京商务印书馆
[6] 谢天振,1999,《译介学》,上海,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7] 杨自俭主编,2000,《英汉语比较与 翻译》,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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